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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风与使命(宝应沿河 田倩倩)
发布日期:2020-10-09  访问量:  来源:  作者:  

和很多同龄人不一样,我的童年是在消防队里度过的,伴随着消防队的警铃声、训练声,我在消防员叔叔们的呵护下长大。

1978年,宝应县公安局到徐州新沂招消防兵,当时还是高中老师的父亲没和爷爷奶奶商量便毅然报名入伍参军。经过新兵集训,来到了宝应消防队,没想到这一待就是40多年。作为宝应消防队的第一批消防兵,父亲那一辈人的心中只有“不计回报的奉献”,因为救火给父亲的腿部烧伤留下了疤痕,所以,这个神圣的职业也赐予了父亲光荣、耀眼、不可磨灭的“军功章”。

三岁和母亲随军到宝应后,一直住在消防队的大院子里,记忆中的清晨都会被铿锵有力的“1-2-3-4”出操号和中央广播电台的“新闻和报纸摘要”节目声叫醒。时至今日,军人的口号声和广播声对于我来说都还是那么亲切,也总会让我心潮澎湃,因为我知道,这里有我的“大院童年”。

总有人说我黑,给一个白眼后,我会很自豪地告诉他们,小时候我会陪着父亲和叔叔们在大院子里训练,尤其喜欢陪着叔叔们晒水袋、收水袋、保养消防车,看着白白的水袋、红红的消防车在太阳下发出耀眼的光芒,谁还会想着戴个太阳帽啊!整个大院子里,只有我一个孩子,所以,不论刮风下雨还是严寒酷暑,每天在院子里纵横驰骋的就是我,在叔叔们眼中,我就是那个“小霸王”“赛小伙”,当然更是他们的“小宝贝”。每次叔叔们探亲回部队后,总会给我带来好多吃的,然后会塞满整个柜子,有巧克力、娃哈哈、果脯……

当然了,小时候的虫牙也是惨不忍睹。记得有次母亲回新沂老家办事,留我和父亲在宝应,一天夜里牙疼的厉害,父亲安慰我搂着我睡觉。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消防警铃响了,父亲看着我,留下一瓣大蒜让我含在坏牙上,希望用大蒜的辛辣来麻痹我的疼痛。还告诉我,“消防员的孩子最勇敢,因为消防员是最勇敢的战士!”随后,便和叔叔们一起出火警,听着火警声渐行渐远,我竟含着泪睡着了。天亮后,牙齿竟然也不疼了。

作为宝应消防队第一位驾驶员和教练员,父亲总是被大家亲切的称为“田师傅”,父亲做消防队教练员是出了名的严格,清晰记得一个叔叔没有按照规定动作驾驶车辆,被父亲丢弃在30公里外的乡下,让他跑回消防队。在父亲严格又似乎有点不近人情的训练下,父亲给消防队培养了好多优秀驾驶员。在当时,宝应县公安局只有一辆北京吉普车,消防队有两辆车,一辆是我经常爬上爬下的庐山吉普,还有一辆就是解放牌水灌车。记得当时,遇到出差办案时,县局只能和消防队借用那辆庐山吉普,而父亲就是消防队唯一的那个驾驶员,他经常和警察叔叔们出差办案件。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,所以在转业后父亲选择到公安局工作。

2008年,追随父亲的脚步,我接过接力棒走进警营。十多年了,现在,我也渐渐锻炼出坚韧的品格,忠于自己的岗位,不去抱怨辛苦与琐碎,努力活成父辈的模样。

今年国庆节假恰逢中秋节,1号中午开了近6个小时的车,回到徐州老家看望快90岁的爷爷奶奶。作为抗美援朝的老战士,爷爷一直是我心中的榜样,他从不倚老卖老,也不去打扰子女,与奶奶相濡以沫。因为值班备勤,我们当天晚上需要赶回宝应,爷爷拉着我的手,只说了一句“好好工作啊!”顿时,我的眼泪如潮水般落了下来,背着爷爷擦了泪水,依稀间我也看到爷爷的眼眶也红了。

也许,这简单普通的话语,正是一种家风的传承,一种使命的传递……